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xié )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我当(dāng )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chē )。到现在已经十三年(nián )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bú )要提升一下,帮你改(gǎi )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wǒ )们一支烟,问:哪的(de )?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xué )老师面前上床,而如(rú )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běn )领,可能连老婆都没(méi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