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lù )沅嘴(zuǐ )边送(sòng )。 病(bìng )房内(nèi ),陆(lù )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zhī )是当(dāng )时确(què )实有(yǒu )很多(duō )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zhè )个瘦(shòu )削苍(cāng )白,容颜(yán )沉静(jìng )的女(nǚ )孩儿。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