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cóng )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de )这张病床上!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hǎn )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从熄灯后他那边(biān )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zǐ )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lìng )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shì )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dá )应你。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hòu )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tā )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