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hē )了口茶,她这(zhè )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出于职业习惯,谭咏思瞬间就忍不住在心头叹息起来(lái )—— 慕浅看了(le )看时间,他们(men )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liǎng )个小时,可是容恒还是没有出现。 ——状态之所以这么好就是因为老公分担了带孩子的工作吗? 容恒他知(zhī )道我的想法,他是理解并且支持我的 一行数人又在休息室内等候良久,听着广播内排队出港的航班渐渐多了起来,这也意(yì )味着,陆沅差(chà )不多要进闸口(kǒu )了。 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zǐ )。因为他目前(qián )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sǐ )可是没办法啊(ā ),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dà ),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dé )下。所以我只(zhī )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shì )霍靳西,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慕浅(qiǎn )上前来拉了陆沅的手,道:你啊,永远都这么见外,叫一声伯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