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qīng )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me )处理,手(shǒu )机忽然响(xiǎng )了一声。 顾倾尔僵(jiāng )坐了(le )片刻,随(suí )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me )知道前路(lù )如何?傅(fù )城予说,至少(shǎo )我敢走上(shàng )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gù )倾尔,忍(rěn )不住心头(tóu )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