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后半夜,张(zhāng )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lái )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yī )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bú )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张采萱(xuān )和锦娘还有后来到的抱琴站在一起,并不出言,只沉默听着。她们三人(rén )方才已经悄悄商议过粮食还是要出,别人出多少她们出多少,她们三人(rén )仔细论起来,哪家也不缺这些粮食(shí ),还是找人要紧。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shì )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不会这(zhè )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没能回来,等下个(gè )月看看吧,应该就能回来了。 总之(zhī ),就算是下午得不到消息,等到夜(yè )里他们怎么样都会回来的。 她不管这(zhè )么多,军营里面的事,好多秦肃凛(lǐn )都说给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问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她的话软和(hé ),周围的人赶紧附和,俩官兵缓和(hé )了面色,收回佩刀,我们也是奉命行(háng )事,上面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都(dōu )城郊外的军营里面的事我们就更不(bú )知道了。你们问我们,白问。 何氏皱(zhòu )眉,那不是白跑一趟?那退粮食吗(ma )?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张采萱将(jiāng )两个孩子收拾完了,正准备睡觉呢(ne ),就听到敲门声了。 她在厨房做早饭的时候,听到村口那边吵闹声加大(dà ),还有妇人咒骂的声音不时传来,可见没能意见达成一致。粮食那些人(rén )是不愿意退的。 接下来一路上气氛(fēn )有些沉闷, 抱琴和涂良当初成亲时可能没什么感情, 只是觉得那个人合适, 但(dàn )是这么几年过去, 两人之间还有了两(liǎng )个孩子,涂良这几来对抱琴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她又不是石头,就算是石(shí )头也捂热了。之所以这么说, 不过也(yě )是认命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