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de ),因此才(cái )不担心他(tā ),自顾自(zì )地吹自己(jǐ )的头发。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chá ),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谁要(yào )你留下?容隽瞪了(le )他一眼,说,我爸(bà )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