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sì )乎也有(yǒu )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bú )趁机给(gěi )他点教(jiāo )训,那(nà )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zhǒng )时候,密闭的(de )空间内(nèi )氛围真(zhēn )的过于(yú )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大(dà )概又过(guò )了十分(fèn )钟,卫(wèi )生间里(lǐ )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