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mèng )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huǎn )打开了门。 然而孟行(háng )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bú )满意,这次考得好顶(dǐng )多是侥幸,等下次复(fù )习一段时间之后,她(tā )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这句话陶可蔓举(jǔ )双手赞成:对,而且(qiě )你拿了国一还放弃保(bǎo )送,本来就容易招人(rén )嫉妒,秦千艺要是一(yī )直这么说下去,你名(míng )声可全都臭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zhù )孟行悠的腰,两个人(rén )跟连体婴似的,同手(shǒu )同脚往客厅走,最后(hòu )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