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dào )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jiào )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给不(bú )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dòng ),马上就走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xī )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jǐn )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fó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yō )了一声。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dà )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jī )。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chū )院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