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尤其是(shì )从国外(wài )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看(kàn )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wén )子增多(duō ),后悔(huǐ )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le )。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zhōng )的一个(gè )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me )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