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hòu )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xué ),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shèn )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gāng )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lái )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tiān )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yī )服的姑娘。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qīng )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rú )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yī )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yòu )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shì )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měi )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chéng )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shī )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当年夏天,我回到(dào )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shàng )午**点开始的,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le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我浪费十年(nián )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能有(yǒu )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他(tā )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zì )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