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shěn )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大概知道他(tā )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yī )趟安城。 说(shuō )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mǎn )了东西,没(méi )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bú )情不愿地开(kāi )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刚(gāng )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要(yào )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