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yī )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dùn )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才(cái )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le )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wǒ )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不愿意去他家住(zhù )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jiù )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pǎo )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乔唯一闻言,不由(yóu )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chù )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qiáo )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de )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cháng )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