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à )门刚刚(gāng )在身后(hòu )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yǒu )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yóu )我去说(shuō )。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任何(hé )出格的(de )事,可(kě )就这么(me )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wǎng )乔仲兴(xìng )身上靠(kào )了靠。 乔唯一(yī )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jiān )的肉质(zhì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