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gōng )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zài )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kě )以。有水有电,有吃有(yǒu )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早年间,吴若清曾(céng )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yī )’,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hǎo )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