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mā )妈的话之后,还是很(hěn )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xī )热情起来。 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dōng )西,退掉了小旅馆的(de )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