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lóng )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yǒu )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dōng )西就想走。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le )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liǎn )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听到这(zhè )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dì )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dīng )着容恒。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qiáo )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wéi )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zhī )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shì )吗?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jun4 )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chū )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