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hé )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是在(zài )学习。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wéi )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钱吗?有钱(qián )干嘛不去英(yīng )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说:这车是(shì )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le ),可以还我(wǒ )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zhuāng )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qù )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duō )年从来没有(yǒu )追过别人的(de )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wéi )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pīn )命狂开,而(ér )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yě )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lián )个不到五度(dù )的坡都上不(bú )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hěn )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bú )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zài )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jiā )的嘲笑,不(bú )得不把心爱(ài )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jiā )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shàng )开。面对战(zhàn )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de )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lái ),结果校警(jǐng )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bǐ )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bú )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mò )口红;不会(huì )在你有需要(yào )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hái )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sān )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zé )会不够润滑(huá );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zhōng )头,换个机(jī )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sāi ),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碟刹车(chē )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tóu ),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wǔ )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bié )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shì )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zhe )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原来大家所(suǒ )关心的都是(shì )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