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zhōng )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yīng )语来说的?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běi )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le )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