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没话说了?申望津缓缓道,还以为你应(yīng )该有很多解释呢。 一周后的清晨,她(tā )照旧边听新闻边吃早餐,却在听到其(qí )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住。 庄依波不(bú )由得一怔,随后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男(nán )士皮鞋,这才回过神来。 她也想给申(shēn )望津打电话,可是面对面的时候,她都说不出什么来,在电话(huà )里又能说什么? 庄依波听了,只是应(yīng )了一声,挂掉电话后,她又分别向公(gōng )司和学校请了假,简单收拾了东西出(chū )门而去。 申望津就静静地站在车旁,看着窗内的那幅画面,久久不动。 申(shēn )望津却显然并不在意什么孩子有天赋这件事,闻言只是挑了挑眉,道:和我一起的时候没见这么开(kāi )心。 等到她做好晚餐、吃了晚餐,申(shēn )望津也没有回来。 知道庄依波再回到(dào )小餐桌旁边,对上她几乎痴迷的目光(guāng ),伸出手来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nǐ )魔怔了?对着我发什么呆? 庄依波静(jìng )静听完他语无伦次的话,径直绕开他准备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