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看见他蹲了下去,不知道做了什么(me ),许久之后,才又缓缓直起身来,僵立在那里。 片刻之后,她眼前忽然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人影,那人用外套裹住她,将她抱起来,转身快步离开了火场。 鹿然犹盯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出神,陆与江缓缓开口道:你不是总说住在陆家闷吗?现在就带你出来透透气,远离市区,空气也(yě )好。喜欢这里吗? 有了昨天的经历,慕浅今天进门,一路畅通,再无一人敢阻拦。 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说一次?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shì )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陆与江仍在门口,吩咐了门外的管家几句之后,才终于关上门,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