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yào )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jiàn )事,而是因为他(tā )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对他这(zhè )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tíng )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wèi )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这才道(dào ):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men )打交道。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yī )声: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de )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xiē )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