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xī )了。 而在(zài )他看(kàn )到她(tā )的那(nà )一刻(kè ),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ǒu )尔会(huì )处于(yú )同一(yī )屋檐(yán )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关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短短几天,栾斌已(yǐ )然习(xí )惯了(le )她这(zhè )样的(de )状态(tài ),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