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bǎ )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pāo )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你们两个(gè )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zuò )什么!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yàn )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yǐ )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shì )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qián )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niào )尿 行。迟砚把椅子放回原(yuán )处,打开后门问她,这个(gè )点食堂没什么菜了,去学校外面吃?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jiāo )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róng )易丢饭碗。 迟砚从桌子上(shàng )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wǒ )不戴眼镜看着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