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lǐ )借住是几(jǐ )个意思?这不明摆(bǎi )着就是为(wéi )了防他吗(ma )!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róng )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zì )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