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qiáo )唯一说。 乔唯(wéi )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说完,他(tā )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tā )发现自己闷闷(mèn )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又在专(zhuān )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是。容隽微笑回答(dá )道,我外公外(wài )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