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rú )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她一边觉得现在(zài )的年轻人太不讲究,大庭广众地做这种(zhǒng )事情,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已经(jīng )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门口(kǒu ),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正在不停地来回(huí )踱步。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zǐ )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gè )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xiāo )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zhì )不住地找上了门。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fèi )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陆(lù )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hài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