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南应了一声,抬眸看他一眼,随后又伸手在陆沅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老公好小气啊,说句话都不让么? 乔唯一还没来得(dé )及回答(dá )他,原本正(zhèng )低头玩(wán )着玩具(jù )的悦悦(yuè )像是被(bèi )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抬起头来,忽然喊了一声:爸爸? 好吧。慕浅应了一声之后又对女儿道,悦悦,跟爸爸说晚安,说拜拜。 陆沅怔忡片刻,忍不住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慕浅。 直到陆沅拿了吹风,亲自帮他吹头发做造型,容恒(héng )才静了下来。 他这(zhè )个样子(zǐ ),简直(zhí )跟赖在(zài )霍靳西(xī )肩头撒娇的悦悦一个模样,乔唯一都有些脸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所以,要不要跟浅浅说一声,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他,接过了话头。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容恒一路专心致志地开车,而陆沅则认(rèn )真地盯着前方的道(dào )路,也(yě )不知道(dào )是在看(kàn )什么。 此时此刻,慕浅正微微挑了眉看着他,容恒,你不是觉得这么简单,就可以把我们家沅沅娶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