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这张(zhāng )床,连肖雪都没机会躺过,顾潇潇算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一个人。 顾潇潇不是没注(zhù )意到这三个存在感极(jí )强的男人,只是他们不插手,她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顾潇(xiāo )潇哼的一声,转身正(zhèng )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飞哥怎么会认识乐乐,他连她的名字都不(bú )记得了,又怎么会知(zhī )道乐乐跟她的关系。 话虽这样说,但她视线却下意识的往下(xià )面瞄,表情说不出的(de )惋惜。 平时顾潇潇睡(shuì )觉都是浅眠,几乎一点小动静都能迅速惊醒,但现在被肖战(zhàn )抱着翻了身却不知道(dào ),依然睡得香甜。 见顾潇潇停下,飞哥担心自己会被打死,连忙求饶:女侠,饶(ráo )命在,这件事跟我无(wú )关,是有人找我做的。 这更加让顾潇潇坚信,他可能真的被(bèi )她踢废了。 战哥,难(nán )道你真的要自甘堕落吗?我都说了不嫌弃你,但是咱好歹得去医院看看,要万一(yī )还有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