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guò )。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lǐ ),一心一意地带(dài )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子睡下了(le ),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téng )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tā )的希望,是他的(de )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hái )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jiù )是因为他这样的(de )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gǎi )变呢?变了,他(tā )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虽然想不明白,她也不敢(gǎn )多想,又匆匆寒暄了几句,将带来的礼物交到慕浅手上,转身便(biàn )逃也似地离开了。 大家都忙嘛,不过她姨妈是每天都会过来的。慕浅(qiǎn )说。 慕浅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道但凡是权衡到事业上,那就(jiù )不应该,是吗? 邝文海作为霍氏的重要股东,霍家的老朋友,霍靳西都要尊称一声叔(shū )叔的长辈,对此自然是有发言权的。 许听蓉又叹息了一声,我也(yě )知道,现在对你们俩说这个话题过于残忍,可是—— 许听蓉微微点了(le )点头,倒也给面(miàn )子,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口中尝了尝,随后道:嗯(èn ),味道是不错,回头可以让浅浅给我打包一点,我带回去。 慕浅原地站了几秒,又贴(tiē )到门口去听了会儿脚步,这才回到手机面前,大大地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