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wǒ )今天(tiān )晚上(shàng )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他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shàng )冲凉(liáng ),手(shǒu )受伤(shāng )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hái )揪在(zài )一起(qǐ )呢 怎(zěn )么了(le )?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yī )见到(dào )她,眉头(tóu )立刻(kè )舒展(zhǎn )开来,老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