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yào )了景彦庭低(dī )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jiā )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duō )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biàn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bà )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