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yī )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连(lián )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guāi )乖睡觉。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le )戳他的头。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如(rú )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wéi )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梁桥一(yī )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zhēn )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