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tí )。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心里(lǐ )的底气没了一半(bàn )。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wú )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dāng ),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暗叫不(bú )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yì )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diǎn )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yōu )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de )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我(wǒ )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wǎng )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nǐ )吗?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sī )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shì )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