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liǎn )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