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么认(rèn )为这些人是衣冠禽(qín )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那老家伙估计(jì )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dùn )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yào )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miàn )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tā )说:您慢走。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guāng ),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