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lún )廓。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dào ):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