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è )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de )计划与打算。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不可否认,她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当她回来的时(shí )候,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