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bāo )括老(lǎo )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méi )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xí )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阿超向(xiàng )大家(jiā )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rén )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rén )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dé )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nà )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kāi )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de )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kuài )钱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