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má )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她这边迟疑,骄阳已经道,娘,爹不回来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兵有关系?对了,他们现在还在村口不肯离开,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来? 村里因为这事吵了好多天,张采(cǎi )萱倒是不经常过去,去了也得不到个结果,还不如老实搁家带孩子呢。 货郎先是茫然,然后老(lǎo )实道,现在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人?反正你们这条路上,我们是一个人没看到。又扬起笑容(róng ),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这银子也挣得(dé )艰难。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家都(dōu )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他们过来看看,别的不要,难道盐还能不要? 翌(yì )日一大早,院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外面的人很急切。 张采萱叹口气,危险肯定是危险的,能不能回来全看命。 村长不管这么多,继续道,这粮食既(jì )然大家没意见,那么一会儿选好的人出发后就全部交到村口来。现在就是出去的人选了说到这(zhè )里,他顿了顿,方才说的一家十斤粮食,我如果没记错,我们村的全部人交上来的话,几百斤(jīn )是有的。 他语气如常,但两人相处久了,张采萱就是觉得他不对劲,此时马车上的东西已经卸(xiè )完,她紧跟着他进门,皱眉问道,肃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总之,就算是下午得不到消息,等到夜里他们怎么样都会回来的。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张(zhāng )采萱觉得有点不对,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点都无。有些不同寻常(cháng ),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你们回来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