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sòng )到江西的农村去。 那(nà )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gè )外型吧。 我觉得此话(huà )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dà )叫:不行了,我要掉(diào )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nà )样。(作者按。) - 这天老(lǎo )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wéi )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xī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tài )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le ),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jiù )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