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tā )的手指(zhǐ ),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又过(guò )了片刻(kè ),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jiù )这么一(yī )两天而(ér )已。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sān )的容恒(héng )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jí )其会看(kàn )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