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tā )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浪费(fèi )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zhú )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wǒ )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néng )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比(bǐ )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hòu )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xià )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guò )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huǎn )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liǎng )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qiáo )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bǐ )翼双飞,成为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