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ná )她没有办法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le )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zǒu )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nà )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dǎ )交道。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gěi )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jǐ )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我原本也是这(zhè )么以为的。容隽(jun4 )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