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yě )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wǒ )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gè )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bú )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shàng )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yǎn )眶。 就好像,她(tā )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xiàn )之中,傅城予一(yī )时没有再动。 那(nà )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顾(gù )倾尔尚未开口反(fǎn )驳他,傅城予便(biàn )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le )联系而后来,是(shì )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àn )。 也不知过了多(duō )久,外间忽然传(chuán )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