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将她揽在(zài )怀中,大掌无意识地在她背(bèi )上缓慢游走着,显然也没有睡着。 慕浅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忍不住看向霍靳西,说:你从来(lái )没说过,容恒外公外婆家是这种程度的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qiǎn )——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kě )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原本疲惫(bèi )到极致,还以为躺下就能睡(shuì )着,偏偏慕浅闭着眼睛躺了许久,就是没有睡意。 因为即便这段关系存在,到头来也只会让彼此(cǐ )为难和尴尬,以陆沅的清醒和理智,绝对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处(chù )理这件事。 慕浅听到这个名字,却骤然勾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yì )。 慕浅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孟蔺笙(shēng )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之(zhī )际,却又回过头来,看向慕浅,什(shí )么时候回桐城,我请你们吃(chī )饭。或者我下次来淮市,你还在这(zhè )边的话,也可以一起吃顿饭吧? 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zhēn )的是享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xī )原本的手段。 陆沅在自己嘴唇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果(guǒ )然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