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rén )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néng )幸福啊。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qǐng )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