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guò )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kě )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guāi )巧(qiǎo )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mā ),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tiáo )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piàn )。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苏牧白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一般,微(wēi )微(wēi )一笑,那就好。 苏牧白自双腿残疾后,几乎再也没有在(zài )公众前露面,日常就是待在家中,默默看书学习。 苏牧白(bái )抬手遮了遮,逆着光,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从车子后座(zuò )下(xià )来。 她似乎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努力做出一副思考的(de )神态,很久之后,她才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 而她却(què )只当屋子里没有他这个人一般,以一种半迷离的状态来(lái )来回回走了一圈,随后才在厨房里找出一个勺子来,抱着(zhe )保温壶坐进了另一朵沙发里。 慕浅看着她,你都宣示要(yào )跟(gēn )我抢男人了,还害什么羞啊? 苏牧白让司机备好轮椅,下了车,准备亲自上楼将解酒汤送给慕浅。 话音落,床上(shàng )的慕浅动了动,终于睁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