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zhě )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liè )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duì )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de )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bái )的是以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de )样子。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chū )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假如对方说(shuō )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sì )溢地紧紧(jǐn )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pī )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几个月(yuè )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zhě )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běn ),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bǎi )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shí )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shēn )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shí )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后来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